折綰深吸一口氣看向蟬月,“你看完瞭?”
蟬月點頭,“是。”
她惶恐不安,“少夫人……奴婢真不是故意看的。”
折綰就知道她為什麼會在上輩子突然消失在這個府裡瞭。
她雖然不記得蟬月這個人,但卻知曉她上輩子沒有像這輩子這般如此積極的在自己面前自薦。
不然她不會記得有這麼個人。
那她撿到這封信會給誰呢?
她突然問:“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在第一日就投靠我呢?”
蟬月又跪瞭下去,聲音都在發顫,“是……是奴婢看少夫人敢在新婚之夜泰然自若的去點菜,也發現您對素膳實在是好。”
那種眼神不是裝就裝出來的。跟著這樣一位主子不會錯。
她就賭瞭一把。事實證明自己賭對瞭。
折綰瞭然。
蟬月是覺得自己可以依靠。那她上輩子依靠誰瞭呢?
唐媽媽?
不管是誰,她們最終都沒有留下來,不知道發賣去瞭哪裡。
折綰嘆息,“沒事瞭,這不是大事。”
蟬月哭著點頭,折綰安撫她,“這也沒什麼的,不過是一封信罷瞭。也許是長姐和母親鬧瞭矛盾。”
但她從不知道長姐私下裡也會這樣煩悶,會寫這樣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