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兒大名刕清川,取玉嶂二字確實很好。但她記得後來刕鶴春又嫌棄這個名字不行,“玉嶂是積雪的山巒,實在是不好。”
他覺得川哥兒的才學被積雪壓住瞭,所以才顯得愚笨不堪,於是又折騰著換牌匾。最後去長姐的庫房裡取瞭一塊好木頭出來請人雕刻,取瞭“寄春君”三個字。
寄春君是梅花的意思,是武老先生取的。期許川哥兒如同梅花一般百折不撓,淩寒自開。
折綰當時聽不出這兩個名字有什麼區別,不都是冬日裡,不都是有雪麼?但是川哥兒卻因此喪氣,“父親連玉嶂兩個字也不肯用在我身上。”
她隻能寬慰,“寄春君聽起來就好一些。”
如今,她倒是聽得出一些區別瞭。寄春君確實別有一番生機。
折綰搖搖頭:“刕鶴春,叫武老先生取吧,你這個名字不好。玉嶂積雪,你肯定會後悔的。”
何必要再折騰一遍呢?白折瞭一塊好木頭。
刕鶴春卻笑著道:“你這個人,倒是咬文嚼字。玉嶂即便積雪又怎麼樣?”
他堅決不改,就要玉嶂兩字。
折綰也沒堅持,“隨你。”
最後肯定是要改的,到時候氣得拿斧頭劈牌匾的還是他。
她抱著一堆蘭花就要去書房,刕鶴春看見瞭,便問,“蘭花長大瞭?不是說要給母親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