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還感慨:“阿綰,你運氣真好。賭馬是厲害的,賭馬球也厲害,說不得這回閩南的地你也賭中瞭。”
她之前還隻是覺得在小打小鬧,但現在卻不這般覺得瞭,“沒準,你是點金手。”
點哪裡,哪裡就成瞭金子。
她看折綰的眼神都變瞭,“我要不要拜拜你?”
折綰笑出聲,站起來要走,“你要是真信我,桂淵街的鋪子就多買點,真不會虧。”
一路上都是好心情。回來心情也好。刕鶴春跟到書房來瞭。她好笑的看著他頹然的模樣,“還在想呢?”
就好像從前他脾氣大起來會跟她道:“你自己想想,你難道沒做錯嗎?”
她就會陷入自我審視之中。
等他從外頭喝酒回來,卻笑著問:“怎麼,還在想呢?”
她用瞭很久才改掉這個壞毛病。
但這句話用在此時此刻的刕鶴春身上十分合適。
刕鶴春悶聲嗯瞭一句,而後坐下,道:“我和越王這麼多年的交情,我是真不懂我做錯瞭哪裡。”
折綰便道:“你其實是知曉一些的。”
人總不能無緣無故的鬧掰吧?心裡總是有些答案的,隻是下意識的就替自己隱去瞭。
刕鶴春發瞭一下午的脾氣,又生瞭一晚上的悶氣,早就心平氣和瞭。折綰說話帶著刺他也沒有什麼反應,隻是道:“確實是有一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