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利用這些小事一個個去跟她們談。
“面上看著和氣,可心裡誰知道在計較什麼呢?”
她就給這個婆子一點甜頭,給那個婆子一點罰俸,這群人自然而然的就散瞭。
折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但若是從裡頭殺過去,便是必死無疑。”
於是就在大傢都以為此事要長久僵持的時候,勛國公府其他兩房突然松口瞭,都找到勛國公道:“父親,母親如此要求,我們便搬瞭出去吧。”
勛國公大驚:“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他跟原配一共生瞭三兒兩女。如今三個兒子都住在勛國公府,兒女成群。在他眼裡,平日裡子女們都是互相守望的。但今日二兒子和小兒子卻支支吾吾的道:“總是要分傢的,這宅子是大哥的,不是我和三弟的,我們遲早要走,不若就隨瞭母親的心願,隻當是盡孝瞭。”
勛國公兩眼一閉,“你們當我傻呢?”
但是二兒子和三兒子卻堅持要分,說得急瞭,便說起這些年的委屈。
“什麼好事都是大哥的,我們哪裡分到什麼?母親當初去世的時候叮囑大哥照顧好我們,好嘛,將我們的莊子鋪子都照顧去瞭。”
“大嫂還一味的在那裡多吃多占——父親,說句實在話,我們都覺得如今的母親也不容易,大嫂可沒有給她什麼好東西。但凡值錢一點的,都進瞭大房。”
“是啊,幸而母親是丹陽名門,不跟她計較,不然這個屋裡早亂瞭。”
“我也是為人子女的,父親,這事情大哥其實是做錯瞭。哪裡有兒女給父親納妾的?我也是母親的兒子,受她的關照多年,我也要為她說句話才對得起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