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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绾 枝呦九 1020 字 2024-12-18

誰傢沒有幾個遠嫁的女兒?誰傢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女兒不做繼室,自然是感同身受的,“勛國公做錯瞭呀,夫妻相守,哪裡能厚此薄彼。”

玉岫氣得拍桌子,“是啊,就有這麼拎不清!”

而後又道:“但一傢子人哪裡是全壞的?我說句良心話,老二老三傢還是不錯的,明辨是非,要與三娘說說好話,也被老大傢的打瞭。”

她拉著折綰,“你們不信我說的,還能不信阿綰嗎?她這個人安安靜靜的,從來不沾染是非,她都看不下去瞭,動瞭大氣呢。”

折綰這半年跟著玉岫出來走動,跟各傢夫人也是打過照面的。她說話溫和,做事大方,給各傢還送過鮮花餅和上品的花,但碰見瞭也不過分親昵,喜歡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衆人說話,偶爾說一兩句話還十分有見解,大傢便慢慢接受瞭她的存在。

她確實從不說是非,碰見事情也沉穩得很,且還長著一張讓人相信的臉——這般的臉,向來應該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瞭的性子,她都要鬧,說明事情還是很嚴重瞭。

折綰就點點頭,一副後怕的模樣:“我剛認識孫姐姐的時候,她一點氣色也沒有。後來我和玉姐姐尋瞭方子給她,天天吃藥吊著,好不容易臉上有瞭些紅潤氣,這回又被氣暈瞭過去,大夫說……哎。”

便有老夫人感慨,“所以說,人善被人欺啊。三娘我也是看著長大的,雖然性子嬌氣一些,但心卻好,是個紙老虎。”

丹陽一地,世族林立,這位老夫人也是世傢女,在京都一輩子瞭,頗有位分,她都說瞭此話,哪裡還有人質疑。

折綰就跟在玉岫的身後,瞧著她這裡說那裡哭,把事情越說越大,說得勛國公找到宋傢老大人談瞭談,玉岫這才對外說病瞭,要養病。

她歡歡喜喜的道:“勛國公真要面子,我以為他會早點過來的,結果我都去過這麼多夫人傢瞭才來,這可不好辦,該哭的地方我都哭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