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娘就憋瞭一臉的不快,覺得自己被落瞭面子,但還是道:“我去湖州做什麼?那邊離京都多遠,我父母兄嫂都不在,刕鶴憫欺負我,都沒人給我做主。我又吃不慣那邊的東西,還不如留在京都。”
“何況我兒女都生瞭,兒子留在身邊養,我怕什麼?她們還想做少奶奶?隻要我兄長一封信,她們都得發賣瞭。”
這是她的底氣。
但即便是這麼說,她跟刕鶴憫還是沒少吵架。吵得最多的還是兒女。
刕鶴憫一直都想讓升哥兒也去江南。
他在江南倒是沒有生下庶子庶女,一生隻有升哥兒和瑩姐兒兩個子嗣。
折綰便也對刕鶴春道:“你也少管三房的事情,別瞎在那邊攪和。”
刕鶴春擺擺手,“我還不懂這個道理麼?我隻是隨著母親的心意罷瞭。”
他都能想象三弟收到信的時候該有多氣惱。
他忍不住笑起來,而後突然問道:“真有紅梗子開白花的麼?”
折綰:“……毛病!”
她去忙自己的瞭。她真的很忙。茶樹,胭脂,花種,花樣子成衣——即便有那麼多人幫忙,她依舊是手頭事情多得很。
她如今已經不滿足於一個小書房瞭。她想把刕鶴春旁邊的院子也收拾出來做書房。
今日趁著日頭好,她又因孫三娘那些話憋得難受,於是幹脆動手收拾。她喜歡忙起來,忙起來就不會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