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經常捎口信回去,但見瞭主子還是忍不住老話重提:“她對川哥兒算不得好,也不插手川哥兒的事情,吃穿用度,老奴和這邊的夫人怎麼說,她就怎麼做,絲毫不管的。”
“但大少爺若是罵川哥兒,她就是跟大少爺翻臉也要說一兩句。”
最近大少爺顧及川哥兒的時日越來越多瞭。
於媽媽還把那日折綰對她說的話說瞭一遍,道:“她說,就當她是為瞭大姑娘。她信您讓老奴來照顧川哥兒是信得過老奴的忠心,所以往後也不會插手。”
折夫人聽完之後怔瞭許久,倒是說瞭一句:“是個聰明人,之前沒瞧出來。”
“如今她願意這般,也行。總比娶個惡婦回來對川哥兒不好。”
於媽媽卻道:“可是將來她若是生瞭孩子……我們川哥兒怎麼辦?”
折夫人意味深長的笑瞭笑,卻隻道:“阿琰也是好幾年才懷上的,沒事。她自小就身子不好,哪裡好容易懷上。等川哥兒大瞭,她算什麼呢?”
於媽媽嘆息,“我們大姑娘實在是可惜瞭。”
折夫人就愛聽這般的話。她坐在川哥兒的屋子裡,怔怔道:“從前我來,哪裡是這般的待遇。這院子裡面的t丫鬟婆子哪個不到我跟前來討賞,如今一個個瞧見我跟見瞭貓似的。”
於媽媽習慣性說一句:“她教導出來的丫鬟哪裡能跟之前的比。”
折夫人站起來走到院子裡,川哥兒正在那邊跟小丫鬟一塊踢毽子。她眼睛一紅,“阿琰四歲的時候,毽子能踢五十個瞭。”
於媽媽便要答兩句,剛要開口,便見折綰從外頭回來瞭。她手裡牽著兩個小姑娘,背後還跟著兩個男童。
其中兩個是瑩姐兒和升哥兒。剩下的兩個從沒見過。
川哥兒也跑瞭過去,“母親,升哥兒,瑩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