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加瞭益母草。”
自從上回用剩下的花瓣做瞭胭脂之後,她就開始喜歡上做妝粉瞭。如今的妝粉倒是多種多樣。慣常的有瑩面丸,遍體香。這是從北邊的遼國傳來的,被京都夫人們喜歡,購以重金。
敷面的則大多用鉛粉,如今京都人時興用桂州那邊傳來的桂州鉛粉,但凡掛上桂州兩個字,便要被別的鉛粉賣得貴一些。
花粉倒是有,但是用的人不多。花本就難得,何況是做成粉瞭。折綰上回做的就是。
但那般隻能賣給貴婦人們。可她們已經有好的桂粉,周掌櫃隻問她一句話:“她們為什麼還要買你的呢?”
折綰當時就要說一句:因為我也買瞭她們鋪子下的佈匹,燕窩。
但她知曉,這不是周娘子要的回答。她拋卻英國公府少夫人的身份想瞭想,道:“那我要是做出一種普通女子也能買得起的花粉呢?”
周掌櫃笑起來,“那我就拭目以待。”
她發現這位主傢真是個妙人。好生生的國公府少夫人不做,跑出來做這些。
但也有攻於技的夫人。她跟素膳素蘭道:“前朝有位夫人,喜歡天文,善算術,後來繼承父業還寫書著作瞭。”
素膳對折綰一百個放心,“我傢姑娘也會的。”
周掌櫃笑起來,“那咱們也能跟著蹭些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