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那就要換名換姓瞭。”
狗怎麼能行呢?她想瞭想,道:“你想要個什麼姓氏?”
狗茶看向素膳。
他比劃出來,“素——”
素膳可不信素,跟著她一塊姓折呢。
但是素也可以。她想瞭想,“素蕤。”
蕤,枝葉繁盛之像。
素膳咋舌,第一個念頭是:“他才學會拿筆——等學會自己的名字該要多久啊。”
但寓意肯定是好的。素膳拍拍素蕤的肩膀,“你以後要聽我們傢姑娘的話知道嗎?”
等折綰走瞭之後,素蕤就纏著素膳寫自己的名字。他才跟著素膳學字,正是好奇的時候——也正因為知曉瞭些許禮義廉恥,便覺得自己的名字不好瞭。
素膳還是很看重他這份韌勁的,覺得孺子可教。於是在紙上寫下這兩個字,奈何筆畫實在是太多,素蕤看瞭半天也沒有看懂怎麼寫,隻好珍藏一般收瞭起來。
素膳笑著道:“好嘛,你還是先學會簡單的字吧,哪裡能一口氣吃成胖子。”
話都沒學會呢。
折綰下午回到英國公府,剛進院門,便見刕鶴春帶著川哥兒在給薔薇花澆水。
薔薇的花期從四月開到九月,如今正是鮮麗的時候,兩父子站在花前一前一後的澆水,倒是溫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