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們找折綰也是想瞎貓繼續碰一碰死耗子,看看哪裡還能買。
玉岫怕折綰應付不來,親自過來陪著,通通隻一句話回過去,“我們後悔隻買瞭幾個!當初隻當是便宜買些宅子鋪子,誰知道能漲?阿綰名下不是有花草鋪子麼?那個就不像衣裳吃食什麼的,要在熱鬧的地方,花草嘛,越安靜越雅致,誰知道哦!後悔的喲。”
夫人們便也平心靜氣瞭。都不是淺顯的眼界,哪裡會真貪這麼點銀子從而逼著折綰帶著她們買。隻是出瞭這麼一件新鮮事情,自然要來打聽打聽,要是能撞上大運就太好瞭。
當然,因有瞭此事在前面立竿見影的杵著,她們對折綰種茶葉的事情也很感興趣,想要買點地。、
折綰實話實說,“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我一次也沒去過閩南。但我想著,西南梁州那邊的茶葉能賣到京都來,閩南那麼多荒地,若是種上茶樹,不知道能賣多少,可如今茶葉還沒有種出來,怕是地都沒有耕出來,實在是不敢答應。”
其中一位夫人就笑起來,“你這是……敢想敢做。”
折綰:“是啊,當時就想瞭想,誰知道就去做瞭,竟然也做得有這般好。”
這算哪門子好!另一位夫人撇撇嘴巴,又對英國公府的事情感興趣,“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和你傢三少夫人怎麼回事?怎麼你隻管著花草房,她掌著中饋?”
折綰一句難聽的話也沒有說,隻溫柔回問:“我聽聞夫人也管著娘傢的事情?”
那夫人就訕訕閉嘴,“我隻是好奇罷瞭,可沒有惡意,你別多心。”
折綰知道她沒有惡意。上輩子這位夫人也是如此的心直口快,折綰有時候被說得下不來臺,卻還要硬撐著維持臉面,直到很久之後,她才明白一個道理:當別人來質問你的時候,你不必回答,隻需要用同樣的問題去質問他就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