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哥不寫信去,她就準備慢慢和鶴憫耗的。等耗長瞭時間,鶴憫自然也不提瞭。難道他能親自回來接升哥兒嗎?
“那我也不準,我就把升哥兒藏起來,他難道還能跟我耗?即便是和離,我也能帶著升哥兒走,他刕鶴憫敢跟我比?”
玉岫無奈:“怎麼說話呢?鶴憫此人還不錯,是父母為你專門找的,不可胡說八道。”
宋玥娘哭道:“那這怎麼辦?鶴憫說我要是不送升哥兒過去,往後也不用來信瞭。”
玉岫:“他這也是氣話,不是沖著你,是沖著刕鶴春,你不用管。”
又罵道:“你也是蠢的,這般的事情都不告訴傢裡!”
幸而他們早知曉瞭。父親說此事他們作為娘傢不好插手,但也可以將外孫直接接回傢。
玉岫寬慰,“那你就不要寫信過去,你是他的妻子,為他伺候父母,養育兒女,他還敢對你不敬重?讓你哥哥去打斷他的狗腿吧!”
宋玥娘總算笑起來,“哥哥嫂嫂幫我就好。”
玉岫卻道:“鶴憫的性子我也是知曉的,為什麼突然就要帶升哥兒過去瞭?”
宋玥娘羞愧低頭,“是我……是我想讓他回來,我說升哥兒難以教養。”
玉岫:“蠢貨,蠢貨啊!”
宋玥娘:“我後來也解釋瞭,但他卻說,我跟母親心胸狹窄,對長嫂也有不好,又讓升哥兒遠離川哥兒,反正是不信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