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娘也有自己的見解,“你不在傢裡,我忙忙事情怎麼瞭?我覺得忙起來舒坦,人人都敬重著我,我樂意!”
她拍桌子,“我隻問你,你為什麼不願意留在京都,我都讓父親幫你周旋瞭。”
刕鶴憫:“我自有志向。”
他道:“你要是願意,就跟著我去江南,那裡也有宅子,你照樣是體面的官夫人。我雖然沒有爵位可以繼承,但將來必定有一番作為,說不得也能給你一個侯夫人的身份。”
但宋玥娘卻不願意。她支支吾吾起來,刕鶴憫也不在意,“隨你的便。”
宋玥娘就嘀咕起妾室的事情,“真沒有生下孩子的?”
刕鶴憫想起這個也鬱悶,“是。也有人懷瞭,但沒留住。”
他忙得很,也有瞭兒女,倒是不太在意此事。他道:“我看大哥大嫂也沒有懷孕,說不得咱們傢就是這般的命。”
宋玥娘:“我反正不願意喝那麼多藥。”
她是看過折琰喝藥的,真是一碗碗藥當成水喝。她瞧著就害怕。但也慶幸丈夫沒有別的孩子。
而後酸溜溜的道:“有瞭她們,年輕貌美的,便看不上我瞭,所以總是斥責我。”
刕鶴憫拍桌子,“我那是斥責嗎?我是直接罵你!望你好好聽聽吧,別幹些傻事出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