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一陣,道:“她一個奴仆,難道不是有瞭忠心就好麼?她忠心耿耿,何必要趕走她?”
刕鶴春便覺得她是婦人傢見識,“如此親近一個奴才,她又見識有限,於是忠心就變成瞭愚昧。”
折綰深吸一口氣:原來他也是知曉的啊。
她手無意識的握緊,最後又慢慢的松開,道:“那你就去做吧。”
刕鶴春還以為她舍不得於媽媽,寬慰說:“走瞭一個於媽媽,還有好幾個母親送來的媽媽,我冷眼瞧著,她們也是盡心盡力的,不比於媽媽差。”
“你也不用擔心川哥兒,他如今還小呢,等年歲大一點就不記得有這麼個人瞭。”
折綰嗯瞭一句,“你決定就好。”
她不插手,“這事情是你提出來的,你自己跟母親和川哥兒說。”
刕鶴春笑起來。“你還計較這些,放心,嶽母不會怪罪你的。”
還道:“我看早就該送於媽媽走的,早送兩年,川哥兒現在還知道她是誰?”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有奶娘,但是五六歲的時候母親就把她們送去莊子上瞭,如今他雖然記得自己有個奶娘,卻也不記得她什麼模樣。
想來川哥兒也是一般。
這個年就這麼過去瞭。大年初一,瑩姐兒和升哥兒早早就過來找川哥兒一塊去拜年。他們想要去勛國公府。
這肯定是要折綰帶著去,但折綰隻能明天帶他們去。她道:“今天下午要去越王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