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媽媽眼眶紅透瞭,抱著川哥兒道:“哥兒,老奴要走瞭。”
川哥兒拍拍她的背,靜靜的道:“我知道,你要出去享福瞭。”
於媽媽心如刀割,她難掩痛苦,哭道:“川哥兒,你要記住,往後要聽你父親的話——別人的話不要聽。”
川哥兒遲疑瞭一下,沒有點頭。
他覺得於媽媽說的不對。
於媽媽卻沒有註意,而是自顧自道:“你繼母是個狼心狗肺的,你要記得,她不是你的生母。你的生母是折傢大姑娘。”
川哥兒還是點瞭點頭,“你出去之後,若是有空,便回來看我。”
“你的侄兒要是對你不好,你就寫信給我。”
於媽媽聽得更是難受,哭道:“好——”
此一別,怕是一輩子瞭。
她跟夫人說自己不願意走,但是夫人冷瞭臉,罵她,“枉我信你,你卻什麼都辦不好。”
於媽媽便知曉什麼都完瞭。她能夠依仗的,也不過是夫人的寵信罷瞭。
她做瞭一宿的襪子,第二天哭著給川哥兒,“哥兒,你可要記得我啊。”
川哥兒點點頭,“我記得的。”
折綰沒有去見她,是刕鶴春受瞭她磕頭,而後當著川哥兒的面給瞭她二百兩銀子,讓人“送”她出去,直到坐上馬車不見瞭才松口氣。
他道:“往後,你要聽你母親的話。你母親是個聰慧人,雖然性子倔,但心地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