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好奇,“你耳朵真是靈。”
墨月笑起來,“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聽得見,晚間卻睡不好。”
這可不行,折綰道:“我有些安神的香,你拿回去試試。”
墨月謝過她的賞賜。一出門松亭就扶著大少爺問,“少夫人呢?”
墨月:“少夫人睡瞭。”
松亭瞧見瞭主屋依舊亮起的燈。
刕鶴春醉醺醺的卻清楚得很,“哼——”
他洗完澡依舊去瞭主屋,跟折綰道:“你還嫌棄我啊,我又不是不洗澡。”
折綰是真睡瞭。她隻是躺在床上看書罷瞭。
但她也有辦法治他這張喋喋不休的嘴,“不是說好瞭要去查看川哥兒學問的嗎?”
刕鶴春不說話瞭,過瞭一會真睡著瞭。
折綰去瞭書房睡。
一身的酒味哪裡洗得掉,臭死瞭。
第二日她還沒醒,便聽見院子裡面窸窸窣窣的讀書聲。折綰皺眉,叫瞭墨月進來,“怎麼瞭?”
墨月無奈道:“川哥兒今日早間被大少爺叫起來查看功課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