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姐兒呆在書房裡一直等著她,見她回來連忙過來抱著給她的腰,“大伯母,你怎麼瞭?怎麼去這麼久?”
折綰笑瞭笑,撫摸她的頭發,“說瞭件大事,但已經解決瞭。”
她讓婆子送瑩姐兒回去,“往後幾日我要細細描摹茶花,恐怕沒有辦法帶著你寫字瞭,你過些日子再來好不好?”
瑩姐兒嗯瞭一聲,又抱住她,“大伯母,你別傷心。”
折綰愣瞭愣,笑起來,“我沒傷心。”
是件大喜事。
等瑩姐兒走瞭之後,她靜靜的坐在屋子裡,也沒有點燈。直到月上三分,刕鶴春才滿腔憤怒的回來。
他還沒有消氣。又去請鄭大夫看瞭看,鄭大夫搖頭,“怕是藥石無醫。”
“但先吃藥看看。”
刕鶴春便心懷期待,又覺得絕望至極。
他甚至對鄭大夫也有怨言,一邊換衣裳一邊跟折綰道:“要麼就說治不好,要麼就說能治好,怎麼又說藥石無醫又說可以試試呢?”
這不是懸瞭一塊肉在前面吊著他嗎?
他憤憤不平,點瞭燈過去,屋子裡面瞬間亮起來,折綰面無表情的臉也顯露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