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鶴春不與他爭,而是道:“尤其是川哥兒那裡不能瞎說。”
折綰用手去揉額頭,低聲嗯瞭一句,“你也別瞎說。”
第二天刕鶴春和折綰帶著川哥兒去吊唁。刕鶴春憋著一口氣。作為女婿,他還得磕頭,纏著麻佈,穿著蓑衣,碰見人來瞭,更要哭幾聲。
孝道為大,不敢不做面子。
看得折傢大郎心裡痛快。一轉身看見莫氏哭得眼睛都是腫的,心裡升起一股厭惡,等喪事辦完,他喝瞭酒,又去房裡罵人。
莫氏一直無動於衷,等到他罵完瞭,她丟過去一把刀,“你要是個真漢子,你現在就殺瞭我,就當是替你母親報仇瞭。”
折傢大郎不敢。他怒喝道:“那是我的親生母親,你實在是狠心。”
莫氏冷笑,“我狠心?這麼多年瞭,你自己難道不清楚麼?母親一直是敵視你的,就猶如敵視大舅舅一般!”
她站起來,淚流滿面,“母親給刕鶴春下藥的時候難道顧念你瞭麼?明明一旦被查出來就要全傢人陪葬的事情,她卻絲毫不猶豫的去做,她哪裡顧及你的死活瞭?”
她撿起地上的刀塞在折大郎的手裡對準自己的脖子,寒聲道:“你以為,這事情我不說,英國公府就不會知曉麼?你看看她,她還要給刕鶴春下藥呢。我告訴你,你多年後還要感謝我呢,不然由其他人抖出來,傷瞭兩傢臉面,你還能如現在這般清白自在?傢裡這麼多兄弟姐妹哪個能逃脫流言蜚語?咱們朗哥兒必定走得艱難。”
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下來:“我也是為瞭傢裡好。這個惡人,我來做,這份喪盡天良罪該萬死的罪我來頂!”
折傢大郎:“那你也該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