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瑩姐兒說給娘傢的侄孫。
“我不是寫信去給你舅舅瞭麼?他回瞭信,說讓我把瑩姐兒許過去,這樣結兩傢之好,往後才好來往。”
趙氏其實也沒答應,她肯定要問問宋玥娘的。結果宋玥娘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其實是願意的,暴脾氣馬上就來瞭,於是不大不小的嘀咕瞭一句,“癩/□□想吃天鵝肉,他也配。”
趙氏就挺不高興的,“我還在這裡呢,你說話也要給我臉面——再怎麼說,你舅舅也是三品,哪裡就低人一等瞭?三品也是許多人求之不得的品級。”
宋玥娘忍不瞭一點,她還不知道趙氏麼?要是不打消瞭她的念頭,說不定真能私下定瞭親!
她馬上道:“三品算什麼,在京都,上頭砸片瓦下來,底下就能中一個三品官。”
她譏諷道:“舅舅這些年一直在三品的位置上沒有進過,他肯定是不願意動彈瞭,偏偏我那些表兄表弟們都沒有用,沒有一個讀書出來的,趙傢又沒有爵位,便更加艱難,這樣的人傢,竟然還敢向瑩姐兒提親。”
趙氏隻覺得這話有些耳熟,半天想不出來是哪裡聽聞過的,但又氣得發抖,道:“我跟你舅舅是親兄妹,瑩姐兒和他傢的孫兒也是手足!玥娘,你說話也太難聽瞭。”
宋玥娘:“我就怕母親犯糊塗!反正我的態度在這裡,母親可千萬不要亂來。”
趙氏哭道:“我和你舅舅二十幾年未見不容易……”
宋玥娘:“哪裡不容易瞭?大傢不都這樣過來的?”
趙氏:“……”
她說起當年,“如果鶯姐兒沒去世,我也是有意為她說你舅舅傢的。”
宋玥娘:“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當年舅舅傢裡可不像現在這樣。母親,你醒一醒吧,瑩姐兒可是傢裡的嫡長女,就算是我答應瞭也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