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姐兒點點頭,她很是舍不得大伯母,“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折綰:“要十天半個月吧?看太後的興致。”
太後願意跨出宮門,皇帝都說待幾個月也沒事,就希望她老人傢高高興興的。
瑩姐兒:“我會想你的!”
送她走的時候,她還掉瞭金豆子。
折綰一陣舍不得。太後見瞭她這般還道:“你這是跟她有緣分。”
折綰也覺得是。她跟太後笑著說:“她阿娘跟我不對付,但她見我的第一面就笑,喜歡往我的小書房裡跑。”
太後就想起瞭鶯姐兒。她忍不住道:“鶯姐兒——她見我第一面雖然哭瞭,但我知曉,她後頭是高興的。她說跟我待在一塊舒坦,她也很喜歡坐在我的懷裡面看書。”
“鶯姐兒還說,她知曉我是全心全意愛護著她的,沒有把她當成是寧昭的影子。在我這裡,鶯姐兒就是鶯姐兒,不是誰的妹妹,也不是誰的姐姐,隻是鶯姐兒——我這般對她,她很高興。”
但說完這句話,太後就停瞭下來,等瞭好一會兒才道:“以至於她突然病倒瞭,要去世瞭,還拉著我的手跟我說,讓我不要傷心,她從來不後悔在我身邊待過,她覺得跟我一塊的日子很是暢快。”
但她越是這般,太後就越是不能原諒自己。
她哆嗦著嘴唇對折綰道:“你的運道一定要比我好啊——瑩姐兒要好好的才行。”
折綰就點瞭點頭,“她肯定會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