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綰也笑,道:“我這是第一次出遠門,什麼經驗都沒有,京都又有太多牽掛的人,所以就總覺得沒到時候,便也不著急。”
太後便問:“我能幫你麼?”
折綰當然想過求太後,她點點頭,“肯定能的。”
她輕聲道:“無論是為您去閩南的普陀寺裡祈福,還是說些其他的緣由,都是古往今來有的,並不算出格。”
太後聞言良久沉默,而後道:“我其實也想去五臺山為寧昭和鶯姐兒祈福。”
折綰好奇,“五臺山?”
太後點頭,“是啊,佛傢聖地,我總是心生向往的。”
她道:“你先陪我去五臺山住一住,等回來之後,我便跟皇帝說,讓你替我去普陀寺為寧昭和鶯姐兒祈福——我這些年掛念她們,受瞭不少苦,皇帝必定會同意的。這般便順理成章,你往返有人護著,我也安心。”
折綰心顫瞭顫,半晌沒有說話。太後握著她的手,提心吊膽的,“怎麼不說話?可是有什麼不妥的?”
折綰瞬間低頭掉瞭眼淚,第一次跟個孩子一般委屈道:“並沒有什麼不妥……隻是想瞭很久的事情,執念瞭許多年的東西,總覺得千難萬難,即便是做好瞭打算,鋪瞭多年的路,我心裡卻總覺得沒底,但您說出來這一刻——我就知曉,我是有底的。”
太後就摟著她哄道:“我知曉,我知曉,你這個孩子,一路上走得艱難,我第一眼看你的時候,便知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