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哈哈大笑,“我什麼都會一點。”
雁雁擡起頭看瞭看前頭,“道陡瞭,咱們還是下來牽著馬走吧。”
她的馬術沒有瑩姐兒好,可不敢在這般陡峭的路上騎馬。
就這般騎馬步行的輪換,等到瞭地方,卻沒有太過於驚豔。瑩姐兒不免失望,“即便是春日,這裡也不過是爾爾。”
雁雁:“你是見過瞭大江大河的人,所以看不上這裡。但附近的人卻沒有去過遠方,故此覺得稀奇。”
瑩姐兒虛心受教,道:“我要把你這番話寫在遊記裡。”
雁雁:“寫吧——我也認為說得很好。”
兩人嘻嘻哈哈,牽著馬沿溪而走,倒是碰見瞭一群出門遊玩的公子姑娘們,各個身邊有兩三個仆從,後頭還有人擡著吃食和步攆,浩浩蕩蕩的。
兩撥人相見,瑩姐兒和雁雁主動往邊上站給他們讓路,對方也是懂禮的人,親自過來道謝。
有一位小公子看瞭雁雁兩眼,臉就紅瞭。他小聲道:“聽兩位姑娘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這附近還有幾處景致……我們今日是帶瞭妹妹出來遊玩的,諸多女眷,若是兩位姑娘不介意,便一塊同行?”
雁雁搖瞭搖頭,“不用瞭,我們就要回去瞭。”
小公子大失所望,支支吾吾的站在那邊不肯走,雁雁索性翻身上馬,跟瑩姐兒對視一眼,騎著馬走瞭。
獨留小公子在後頭被人取笑,“崔兄,我看算瞭,你看她們的馬,那是上好的雪駒,不是簡單人傢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