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息,“哎,升哥兒肯定不親近你。”
刕鶴憫:“我也沒有教養他,這是應當的。”
他站起來,“好男兒當志在四方,我也常寫信告訴他要出門遊學,可他不敢。”
他拍拍瑩姐兒的肩膀,“你是像我的。”
雁雁就小聲跟瑩姐兒道:“你阿爹喝醉瞭。”
瑩姐兒點頭,“送回去吧。”
送到瞭前院的書房歇息。雁雁跟瑩姐兒繼續守歲。
大年初一,便有人上門拜年。刕鶴憫早早的就起床跟人交談去瞭,而後就見崔傢的一位大人恭謹的過來,“府州大人,下官今日還是帶著任務來的。”
刕鶴憫好奇,“什麼事情?”
崔大人低聲道:“傢中小侄前幾日登門,說是……說是對府中的孫姑娘很是欽慕,已經請瞭媒人過來,又求下官過來談談口風。”
刕鶴憫卻道:“孫傢姑娘的婚事,怕是要由太後開口,我是沒有辦法的。”
崔大人詫異,“太後?”
刕鶴憫淡淡笑,“自然。孫姑娘在太後面前是掛瞭名的,不日就要進京,到時候勢必要見太後。這些年她跟太後通信,來往密切,太後早說瞭,孫姑娘和小女的婚事都要她做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