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起京都這幾年的傳聞來,“竟也有明面上敢寵妾滅妻的人傢瞭,還有妾室欺負嫡女的。”
他們這般的大傢族出身,最是知曉後宅手段。若是哪傢出瞭寵妾滅妻的事情,不用想,就是男人允許的,那這傢的兒女也不用嫁娶瞭。
誰都不敢讓自傢的兒女攤上這般的事情,所以京都即便是寵妾滅妻,也該有些“掩飾”。
何況是妾室對上嫡女。
妾室不過是個玩意,嫡女重中之重,孰輕孰重,是個長腦子的都知曉。
但事事有例外。
“鳳勤伯傢就是,哎喲喲,鳳勤伯夫人沒用,被個妾室拿捏,導致嫡女也被欺負。”
瑩姐兒:“後來呢?”
宋玥娘:“後來?自然是你阿娘出頭給她們出頭瞭。我是什麼性子,我哪裡看得這個!”
瑩姐兒就看向升哥兒,升哥兒無可奈何的道:“是,阿娘跟那位鳳勤伯府的姑娘見過幾次面,知曉她被個妾室欺負後,便上門去吃茶,想要給她做面子,誰知道妾室囂張,竟然敢去阿娘面前顯擺,被阿娘抓住就打瞭一頓。”
是真打。
鳳勤伯當時臉色難看極瞭,還是外祖父出面才擺平此事。
瑩姐兒好笑,“真真是……”
宋玥娘看過來。
瑩姐兒:“真真是為民除害瞭,身懷義氣。”
宋玥娘舒坦瞭。瑩姐兒好奇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我不知道?”
她跟宋玥娘也是時常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