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琴笑著道:“我可是徐傢第一個寫傳記的。”
折綰很是為她高興,“這是你應得的。”
徐琴便很是感激折綰,“當初,我在京都的時候舉步維艱,連門都不敢出,還是見瞭夫人您,我才有瞭現在的成就。”
所以即便她現在成瞭別人恭恭敬敬叫的夫人,她也一直對折綰恭謹著。
折綰溫和道:“這都是從前的事情瞭,哪裡就值得你一直說,徐姐姐,你能走到今日,是你自己聰慧能幹。”
徐琴:“我就喜歡跟夫人說話,夫人一直肯定我。”
她說著說著還要哭,折綰趕緊道:“多大的人瞭啊。”
孫三娘:“叫廚子做個鍋子吃吧?正好配著徐姐姐的眼淚下菜。”
徐琴用帕子擦眼淚,“快別打趣我瞭,我是太激動瞭。”
她感慨道:“我哪裡想得到今日啊。”
直到回去的時候,她已經醉醺醺瞭,還拉著大兒媳婦的手道:“我當時在京都,聽不懂別人說話,別人也聽不懂我說話,你父親就買瞭個妾室回來,由她代替我出門走親。”
大兒媳婦是袁耀做瞭閩南知州之後為兒子求娶的閩南望族,賢良淑德,聰慧伶俐,很是孝順,徐琴極為喜歡,平日裡相處得跟親母女一般。但這些微末時候的事情,她一直沒跟兒媳婦說。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緣由,就是不願意說那些事情。
這回喝瞭酒,她倒是想說一說瞭。她嘀嘀咕咕道:“我做姑娘的時候,是多麼利索一個人,爹娘寵愛我,兄姐愛護我,我自小就跟著去茶園,沒嫁人的時候,我還管著一個茶園的活呢。”
徐琴:“可是嫁瞭人,到瞭京都,我就先成瞭個啞巴,後頭又成瞭個聾子,最後成瞭個膽小鬼,連門也不敢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