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我阿娘也寫信來瞭吧?”
折綰沒忍住笑起來,“是。”
宋玥娘如今依舊隨性說話。上一月心情好,寫來的信是誇她的,說她名聲大噪,還說以後瑩瑩跟著她這些年,也學到瞭很多,跟她的女兒也差不多瞭——暗示以後她名下的鋪子都給瑩瑩正好。
但心情不好的時候,雖然不敢說話不客氣,但言語之間還是“激烈”得很,說她帶壞瞭瑩瑩。
瑩瑩雖然沒看過阿娘寫的信,但也能想得到,無奈的道:“大伯母,你寫信回去給阿娘瞭麼?”
折綰:“這才是稀奇之處——我從來沒有回信過。”
瑩瑩就笑起來,“哎,算瞭算瞭,隨她去吧。”
兩人許久沒見,晚間睡在一塊說話。瑩瑩說在雲州的見聞,折綰說在蘇杭看見的景色。
但蘇杭瑩瑩是去過的,折綰卻沒有去過雲州。
她想瞭想,道:“說起來,我們折傢的老祖宗還是雲州的人。”
隻是多年過去,折傢就成瞭京都折傢,跟雲州徹底沒瞭往來。
這事情瑩瑩還是第一次聽聞,好奇道:“可知曉是雲州哪裡的人?”
折綰:“胥江。應該是個縣。”
瑩瑩正好去過!
她道:“真去過。”
胥江縣有一座山叫做白頭山,當時太後寫信來問,她還回信,將此事說給瞭太後聽。
折綰心滿意足,“很好,你也算是幫我去看過老祖宗瞭。”
而後突然後知後覺道:“對瞭——王大人最開始被貶的時候,是不是也去瞭雲州的胥江縣做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