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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舜華聽瞭後,有些意外,也有些松瞭口氣。

至少從他這個反應來看,他和陳璐現在應該是沒什麼,哪怕以後也許有什麼,但至少現在他並沒那個意思,他勸自己離婚,也不存在什麼私心瞭。

也許他那麼做,隻是那本書劇情莫名的影響。

如果這樣,哪怕如今的她對於兩個人的未來依然沒有半點辦法,但至少她心裡會好受很多。

顧舜華收拾行李,準備帶著兩個孩子過去首都,因為這次是帶孩子,行李自然多一些。

上次自己回去,內蒙的特産帶瞭不少,現在不帶瞭,行李主要是孩子的衣服和用品,還有給孩子準備的路上吃的。

收拾東西的時候,兩個孩子安靜起來,不鬧騰瞭,任競年也沒說話,悶不吭聲地準備。

晚上,等把兩個孩子哄睡瞭,他拿出來一個鐵餅幹盒子,裡面是錢和糧票:“之前想著我得照顧孩子,這些留我這裡,現在我一個人,也沒什麼好花的,你帶著,萬一有什麼用錢的地方呢。”

顧舜華看著那錢,這是他們所有的積蓄瞭。

以前在山下她每個月津貼是七塊錢,夥食費十四塊五,不過那夥食費是連隊負責安置,自己拿不到,任競年是連級幹部,又是現役,津貼比她多三塊錢,這兩年他們全傢從山下的團部搬到礦井來熬著,每個人每天能有四毛錢的補貼。

礦上太荒涼,小賣部都不見一個,軍服和被褥都是統一配發的,每人每個月還配四十五斤糧食和四兩食油,所以除瞭養孩子,其它花用上來說實在很少,想花錢都沒地兒啊,兩口子這些年倒是攢下一些積蓄,估計能有一千多塊。

之前顧舜華一個人去首都,任競年拿瞭二百給她,現在鐵盒子裡大概還有八九百,挺大一筆錢瞭。

任競年將這鐵盒子用圍巾包起來,塞到瞭行李箱裡:“你帶著這些錢,到瞭首都,該用的就用,這個時候不是心疼錢的時候,能把兩個孩子戶口落首都,這是他們一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