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離婚後,想起蘇建平就想給他一巴掌。
這是書中的劇情,而可恨的是,那本書中,對於這件事的評價是“一個女人如果自己不釋放出信號,男人哪裡會一直惦記著一個生過兩個孩子結過兩次婚的女人,顧舜華和蘇建平之間,誰又能說得清呢,兩個人到底如何,怕是隻有兩個人自己心裡清楚瞭”。
顧舜華記起這些,氣得肝疼,她和這本書的作者有仇嗎,至於明裡暗裡非要損她?
是以如今面對蘇建平,她是沒什麼好感。
也許當年離開首都過去內蒙兵團的時候,她還有些少女青澀的情懷,可那些幼稚而單薄的好感早已經被陰山腳下的風吹得蕩然無存。
她現在腦子裡隻有戶口和房子。
旁邊的蘇建平自然感覺到瞭顧舜華的涼淡,他皺瞭皺眉,沒說話,幾個發小聊瞭一會,時候不早瞭,也就差不多散瞭。
顧舜華走過去官茅房。
大雜院裡沒有自己的茅房,大雜院裡的人隻能去上胡同裡的官茅房,官茅房就是公廁的意思。
官茅房倒是也沒多遠,走路兩百多米而已。
官茅房裡完事往回走,誰知道旁邊門洞底下就閃出一個人影,正是蘇建平。
深冬時的老胡同,枯樹老枝掩映著高高翹起的鴟尾,古老的紅漆大門厚重而安靜地半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