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一把,陳璐是吃虧吃定瞭。
蘇映紅:“太妙瞭,她這次可嘗嘗八張嘴說不清楚的滋味吧,也是活該,這麼不要臉,今天她說的那些話可真氣死人!”
竟然還替舜華姐夫打抱不平,人傢兩口子的事,她算哪根蔥!
兩個人在暗地裡嘀咕瞭一番,眼看著陳璐哭哭啼啼,被大傢圍觀,最後終於陳耀堂和馮仙兒過來,罵罵咧咧地把人扶回去,人群這才散瞭。
鬧就鬧,撕破臉更好,省得跟牛皮糖似的天天來攀扯。
蘇映紅趁著夜色,先離開瞭,顧舜華也順著墻根底下往大雜院裡溜,幸好這時候大傢都被驚動瞭,正議論紛紛的,也沒人註意她,她正好混在人群中。
“你說這陳璐,到底怎麼回事,竟然勾搭瞭一個禿頂的!”
“我現在才知道,怪不得過年時候陳璐打扮成那樣,原來是男人幫她買的!”
“嘖嘖嘖,那麼大一姑娘,到現在沒結婚,也不知道腦子裡琢磨什麼呢!”
“這不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嘛,她惦記人傢男人,這才死活不嫁,你看前兩年有人給她相親,她哪搭理啊!”
其實這年月,不結婚的也不是沒有,下鄉的回來年紀大瞭,耽誤著,也沒合適的,這種情況挺多的,大傢平時厚道,不會議論人。
可你陳璐這不是被人捉奸在床瞭嘛,難免就說說這事瞭。
顧舜華聽著,陳璐這名聲簡直坐實瞭,活該。
當下也不聲張,悄沒聲兒地過去瞭外屋,誰知道迎面正好看到任競年,任競年一看到她,便蹙眉:“你去哪兒來,剛去找你也沒找到,外面鬧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