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競年:“我估計應該是和女同志有關系,而且是和搞對象有關系,但具體怎麼回事,我們就難猜瞭。”
顧舜華點頭,不過想想不對:“那如果我哥因為別的女同志和我媽鬧情緒,我嫂呢,這是把我嫂擺哪兒啊?”
任競年卻道:“你哥嫂,那就更有問題瞭。”
顧舜華:“?”
任競年:“你哥嫂之間不太對勁。”
顧舜華:“任競年,你什麼意思?”
任競年卻挑挑眉,沒說話。
他其實想起來自己和顧舜華之間,當初他提議離婚回城,其實兩個人鬧騰過,不舍,無奈,最後終究感情有瞭一絲裂縫。
都不用多想,兩個人的相處就能看出來,明顯生分瞭。
而顧振華和苗秀梅之間,那種疏離的生分就更明顯瞭。
隻是具體怎麼回事,他也想不出來,畢竟這個世界上許多事,永遠比你能想到的更出人意料。
顧舜華看任競年不搭理自己,也忍不住琢磨起來:“我哥對我嫂子挺冷淡的,但我嫂卻小媳婦一樣往跟前湊,任勞任怨的那樣子我看著都不忍心,你說會不會是我嫂用瞭什麼手段逼婚,這才嫁給我哥的?”
任競年聽著,笑出聲,他無奈地捏瞭捏她的鼻子:“你覺得你這個嫂子是能幹出那種事的人嗎?”
顧舜華想想,搖頭:“好像不能。”
任競年揉她頭發:“瞧你這樣子,平時挺機靈的,這個時候怎麼這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