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用手扶著後座:“嚴老師,您受累瞭。”
嚴崇禮笑:“不是說瞭捎帶手的事,顧同志太客氣瞭。”
顧舜華也就笑瞭下。
其實現在答應坐嚴崇禮的洋車子,不光是不想讓雷永泉為難,還有一個,也是她剛剛想到的,既然躲不過,不如迎頭直面解決問題,咬牙熬過去。
當下她笑著道:“嚴老師,您在郵電大學當老師是吧?”
嚴崇禮:“是,才回來,我現在教無線電。”
顧舜華便隨口問:“那真巧瞭,我愛人今年打算考大學,他對郵電大學很感興趣,不過對專業不瞭解,所以想請教下,郵電大學的專業是怎麼設置的。”
嚴崇禮聽到後,略頓瞭頓,才道:“你愛人?”
顧舜華點頭:“嗯。”
她感覺到瞭嚴崇禮語氣中的異樣,所以他以為自己沒有丈夫?可他明明見過自己兩個孩子,顧舜華疑惑瞭。
嚴崇禮:“專業的事,你如果想瞭解,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專業的問題。”
顧舜華:“嚴老師,您和我說沒用,我不識幾個字,哪能聽懂這個,得我愛人自己聽才能聽懂瞭。”
她當然是故意的,反正怎麼著都要把任競年給立起來,擺在她和嚴崇禮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