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他:“別瞎胡鬧。”
任競年看著她臉上那抹紅,眸光便有瞭異樣,喉結滑動,他啞聲道:“房子差不多晾好瞭,等明天我們就搬進去新傢吧。”
顧舜華心裡隻覺軟綿綿的,也沒什麼想法,腦子裡就跟漿糊一樣,隻輕輕地“嗯”瞭聲。
第二天是周日,大傢都歇班,任競年便準備著搬東西瞭。
其實能有多少東西,無非是鋪蓋和衣服,以及之前顧舜華置辦的鍋碗盆勺。
但任競年還是買來瞭鞭炮,鄭重其事地放瞭一掛炮,之後才把僅有的傢什給搬進去。
顧傢一傢子都過來幫忙,雖然沒多少東西,但也全都熱鬧地幫著打掃,陳翠月拿瞭一個木頭桶,裡面放瞭八分滿的米,意思是滿倉不會挨餓的意思,又把畚箕和新掃帚都給綁上瞭紅佈條。
她講究這些老說法,並且深信這是對的。
苗秀梅拿瞭鐵片子,跪在角落裡幫著把上面殘留的膩子痕跡給刮幹凈瞭,顧振華則和任競年一起最後收拾下竈臺。
顧舜華眼看著鍋碗安置好,鋪蓋鋪上,溫馨起來瞭,不再是簡單的一處房子瞭,而是有瞭傢的味道瞭,
她東看看西看看,喜歡得不得瞭,哪怕再小,這也是遮風避雨的地方,也是一處傢,一傢四口在這大北京安身立命的窩。
多多滿滿兩個小孩子喜歡得不行瞭,脫瞭鞋子,歡快地跑到瞭床上打滾兒,顧躍華也就過去逗他們,說要給他們當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