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也就病瞭,病得皮包骨頭,喃喃自語,嘴裡說一些胡話,周圍人一看,這下子更是坐實瞭:她是特務。
顧舜華聽著這消息,心想你可消停消停吧,以後你出門胡同裡一走,人人都知道你是特務,至於自傢孩子,也不用擔心瞭。
統共這周圍胡同就幾條街,誰不知道誰,你一個特務想靠我孩子身兒,大傢都得提防著。
你敢做什麼,那就是特務害人瞭,反正國安局那裡管不管的,胡同裡都得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
顧舜華自然就放心瞭,而這時候,眼看進瞭五月,再有兩個月就要高考瞭,任競年的時間緊張起來,顧舜華便讓他周末不要總往大柵欄跑瞭。
任競年卻還是每到瞭周末就一個來回,不過來瞭後,也不敢出去玩瞭,就在傢裡學習。
好在兩個孩子都很懂事,他們知道爸爸在學習,爸爸要考大學,所以很少打擾,都是自己去院子裡玩。
這個時候,王新瑞也終於要結婚瞭。
顧舜華和顧全福提瞭提,顧全福便叫上瞭馮保國、順子等三個徒弟,帶著顧舜華一起過去幫著做流水席。
王新瑞傢裡條件好,她對象是水利局一個幹部的兒子,條件好,所以這次結婚,搭的喜棚也講究,棚壁上用蘆葦編出來花瓦子縫,乍看就跟花墻,喜棚外頭更是掛滿瞭用紅佈紮成的花,貼上瞭雙喜字,喜炮噼裡啪啦地響著,老遠就覺得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