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永泉卻繼續道:“本來他受傷瞭,應該第一時間通知你,結果你猜怎麼著,這消息竟然被瞞住瞭,被截瞭,你知道是誰嗎?”
顧舜華蹙眉:“是誰?”
這麼問,心裡卻已經有瞭想法。
雷永泉:“就你那表妹,叫什麼來著?她竟然偷偷地跑過去廊坊,得到消息後,說她是傢屬,然後過去宜昌照顧瞭!我呸,這也太不要臉瞭!”
顧舜華:“她?國安局規定她不能出北京的啊,她被限制出北京的!”
雷永泉:“不能出北京?”
顧舜華其實已經猜到怎麼回事瞭,畢竟這年頭出北京的方式很多,你坐上排子車通過農民就這麼走也走出去瞭,陳璐估計是鉆瞭這個孔子,況且南方抗洪救災,各方人馬過去,組織上就會比較亂,她也更容易鉆空子。
現在想來,她肯定比自己多知道一些事,估計是事先知道任競年這次要出事,就跑過去廊坊管道局攔截瞭消息,然後去宜昌進行所謂的“照顧”。
她可真不要臉。
氣就氣任競年竟然也不知道給自己一個消息!可別好好地被陳璐這個妖精給叼走瞭!
她想瞭想,咬牙道:“不行,我得去一趟宜昌,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雷永泉卻拽住瞭她:“舜華,你別急,那邊現在險情剛過,也亂著呢,你一個人跑過去,萬一遇到什麼事怎麼辦?我想辦法聯系宜昌方面的人,電話肯定比你腿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