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基礎上去瞭,學起來輕松瞭,可能還可以騰出時間來做點別的事瞭。
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瞭,好在上課的內容淺顯易懂,估計也是顧慮到大傢基礎問題,講解得非常細致。
顧舜華拿著筆,飛快地做筆記,不敢漏過任何內容。
這麼上瞭兩節課,顧舜華也有些頭暈眼花的,畢竟多少年沒坐在課堂前瞭,這麼上課還真累。
下課後,和同學互相認識瞭認識,說瞭幾句話,準備離開,結果走出教室的時候,就見旁邊又有一撥人過來瞭,問瞭問,這才知道,敢情他們下課後,馬上又有另一批也來上課,畢竟這電視課堂金貴著呢,得充分利用。
顧舜華打聽瞭打聽,知道他們上的課是和自己上的錯開,其實都是一樣的,隻不過分批教學。
她走出教室的時候,恰好和一個穿工作服的擦肩而過,對方工作服上還殘留著油跡,差點擦她身上。
對方很抱歉:“同志,對不住瞭,對不住瞭。”
顧舜華笑瞭笑:“沒事,洗洗就行瞭。”
對方:“要是洗不掉,回頭我賠你衣服,實在對不住。”
顧舜華寬慰瞭對方兩句,背著書包離開瞭。
走在狹窄的南橫街,秋日的陽光透過老槐樹斑駁的枝影照在身上,灰墻藍瓦的老胡同裡,隻有偶爾誰傢院裡孩子的笑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