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看著她。
她知道苗秀梅陷入瞭掙紮之中。
放長線釣大魚,但現在,她明顯心急瞭。
苗秀梅嘴唇蠕動瞭好一會,終於還是落下淚來,她捂著臉道:“我對象說瞭,想辦法借,借瞭後,立個字據,以後再也不相幹瞭,就這麼斷瞭關系,那邊也同意瞭,他談得倒是挺好,也不至於要三百,可能兩百就行……但,但哪那麼容易借到呢!”
顧舜華便在心裡冷笑瞭一聲。
她張不開口,但話裡意思再明顯不過瞭。
這個時候,就差一句她沖口而出的“不就二百,我有”。
自己也確實有這二百塊,掙瞭一萬多呢,哪差這二百。
但就是不想借瞭,也不可能借。
借不借,是她的自由,而不是別人用形勢來逼她,更煩這種背後盯著她借的!
於是顧舜華也就跟著嘆瞭口氣:“二百塊,確實難,去哪兒借呢!秀梅姐,這事真不好辦,我也替你犯愁瞭。”
苗秀梅低垂著頭,不說話。
顧舜華見此,便道:“秀梅姐,那邊公交車估計快來瞭,還有孩子也得照顧著,我先走瞭。以後有什麼事,你盡管說話,要錢沒有,但是要人咱有,我們誰跟誰,您甭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