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真是傻透瞭,但是高興,管它呢!
到瞭周日,任競年總算回傢瞭,提起來這個,任競年也是替顧舜華高興,喜歡得捧著她的臉道:“等你上完瞭這個電視大學,回頭還可以繼續深造,咱們有條件的話就一直深造!到時候我供你讀書!”
顧舜華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好啦好啦,你的手冷死瞭,冰得慌!”
反正孩子不在傢,這時候左右也沒人,任競年便把手從她衣縫裡鉆進去,故意道:“這樣冰嗎?”
顧舜華臉紅耳赤,瞪他一眼。
任競年卻趁機抱住她,低頭親瞭她一口。
顧舜華趕緊看看窗外,這大白天的,幸好窗外隻有跳著的雀兒,並沒什麼人。
顧舜華軟聲埋怨道:“我還說想慶祝慶祝,去吃點好吃的,結果你倒是好,一直不回來!”
任競年這才解釋,說這幾天忙得透不過氣來,不光是期末考試和中科院的項目,學校最近要辦一個元旦晚會,選瞭他也要參加一個節目,他自然是不想,哪有那個閑工夫,然而根本推辭不瞭,他又是班長,得以身作則,沒辦法,隻好抽時間排練。
“就是周五晚上,到時候你也過去吧,看看飯店裡能不能請個假。”
顧舜華想瞭想:“也行,到時候帶著孩子去,咱們一起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