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志臉色便沉瞭下來:“這節骨眼上,那些傢具,我去賣給誰!”
確實不好賣,傢具笨重,而且占地兒,這年頭普通人誰傢住房也不富裕,誰買這麼笨重的,一般人傢缺傢具,那都是普通木料的,頂天幾十塊來買。
但他這個要賣,肯定不能幾十塊錢,不值當,怎麼也得賣幾百吧,但幾百賣個舊傢具,又有幾個識貨的呢?就算是有些識貨又能有房子有錢的,也不敢隨便下手,那可能又是作風問題瞭,反正想找賣傢,慢慢碰可能有,但急瞭,這個真不好賣。
再說他去國外,先要讀預科,所以必須盡快,還得想辦法過語言關,一時半會沒時間慢慢等瞭。
讀幾年書後,如果合適,他可能就想辦法留那裡不回來瞭,這麼耽誤著,還不知道最後怎麼樣。
國內政策,誰知道呢,沒準回頭房子就不屬於自己瞭,他不太信眼下這些政策,還是想著趁早賣瞭房子去國外,趁著有機會趕緊走。
他猶豫瞭一番,到底是道:“我再想想吧。”
對此,任競年也沒有過多猶豫,幾個人也就離開瞭。
走出去後,雷永泉的意思是他急用錢,應該是會同意,顧舜華卻覺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沒事,買不到就買不到,現在花太多錢,咱心裡壓力大,回頭也住不踏實。”
任競年:“嗯,隨緣吧,高於一萬四,我們確實借不少錢,壓力太大,回頭我們可以看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