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一聽松鼠魚,更覺得好笑瞭,那是考驗特級廚師的菜,沒想到竟然被他給搬過來瞭。
為瞭給自己使絆子,可真是有一手。
不過自己至於怕瞭松鼠魚嗎,不就是一道松鼠魚嗎?
各樣材料齊備,顧舜華低頭準備做起來。
松鼠魚是蘇菜,這道菜應該是當年乾隆下江南後流入北京的。
這道菜要緊的是刀功,除魚骨時不能傷肉,且要打理幹凈,肉上不能帶刺,改刀時更是要萬分謹慎,不能斷魚皮,不能折魚尾。
至於後面,拍粉以及油炸都要處處小心,那些火候不到的,拍粉一旦受潮便和刀紋黏在一起,做出來自然不夠美觀。
魚塊上裹澱粉一定要裹勻,這樣炸出來的魚會很酥香。
最後裹粉油炸,更是考驗功底。
顧舜華最開始做的時候,其實心裡是存著氣的,她甚至帶瞭最不入流的猜想,懷疑陸問樵為瞭讓自己不通過考試,特意申請瞭做這次的主考官,就是要為難自己。
她痛罵這個人小肚雞腸使這種不上臺面的手段。
不過在手指碰到瞭刀的時候,她便平靜下來瞭。
她一直在勤懇地練習刀功,她的刀功不是長年累月的功夫,但是卻也練得很好瞭。
她的父親誇她有天分。
而她接觸到刀的時候,會覺得那刀成為自己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