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舜華拖著行李箱往前走,忍不住回頭看瞭一眼。
任競年穿著白色襯衫,下面是勞動佈長褲,身形筆直筆直的,那是她最熟悉的背影瞭。
她一下子想起當初劉召火車站的分離,眼淚沒忍住,就落下來瞭。
旁邊陸問樵自然看到瞭,遞上瞭手絹:“給,新的。”
顧舜華也就沒客氣,拿過來,胡亂地擦瞭擦眼睛:“謝謝您,陸同志,真是對不起,讓您見笑瞭。”
陸問樵:“也沒什麼,很正常。”
說話間,就見其它幾個隊員已經到瞭,錢向黎也在,眼睛也是紅紅的,顯然是才哭過,甚至連幾個大老爺們也都眼裡泛潮,跟兔子一樣。
顧舜華便有些想笑,看來不光是自己呢。
想想也是,兩年呢,就這麼離開,前往異國他鄉,那個感覺肯定不是滋味。
不過好在,這種離別的哀傷很快被隨之而來的巨大新鮮感沖淡瞭,他們大多是第一次坐飛機,也是第一次出國,自然是稀奇,看什麼都稀奇。
等終於上瞭飛機,那更是新鮮,裡面美麗的空姐,以及現代化的裝備,都讓大傢夥好像劉姥姥進瞭大觀園。
很快,大傢已經按照飛機廣播裡系好瞭安全帶,飛機起飛瞭,大傢拉開窗簾,看外面的景色,顧舜華靠著窗戶,便看到下面的人緩緩變小,她真實地感受到瞭自己在升騰在起飛,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