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來面對任競年,但是機會實在是太難找瞭。
在關於這一段歷史的講述中,仿佛遍地是黃金,到處是機會,但是隻有身在其中才知道種種的艱難。
她從監獄裡出來後,真是豁出去瞭,仗著自己上輩子對時尚的感知,拼盡瞭一切,才總算做出瞭一些很有“港味”的衣服去天橋擺攤賣,現在慢慢地熬出來,也掙瞭幾萬塊瞭。
但掙到錢瞭,卻不知道怎麼投資,買房子固然是不錯,可買瞭放在那裡要等好多好多年,而且也隻能是小富罷瞭。
她倒是想去找那些風雲大佬,但去哪兒找,誰信她,她對人傢也不至於瞭如指掌,不過是知道一些名頭,所以搞來搞去,也隻是處處碰壁罷瞭。
所以想來想去,她能下手的,也隻有任競年瞭,畢竟她在任競年過往上下過功夫,知道的詳細。
她看著任競年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道:“任競年,你是不是在用筆畫來進行文字輸入?你是不是想壓縮鍵位,你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壓縮?”
任競年猛地停住腳步。
她說的,確實是他最近的徘徊和迷惘。
陳璐看著任競年停下的腳步,心裡湧起希望,她忙道:“任競年,我說過,我能提供給你正確的思路。和我合作,我幫你一起實現你的夢想,你所作的事情,隻有我最懂,我能幫你!”
任競年聲音異樣而壓抑,他沒有回頭,聲音冷硬:“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的思路?我目前是遇到瞭一些困難,但是這個隻要有心想查,也能查到,你說這種話,我就該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