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裡還是沒來電,隻點著蠟燭,燈影搖曳中,任競年上瞭床,之後道:“我吹燈瞭?”
顧舜華:“吹唄。”
任競年便吹瞭蠟燭,之後躺在顧舜華身邊。
其實兩個人結婚多年,許多事,好像不需要特意說,彼此就能明白。
月明星稀,秋風颯颯的夜晚,當窗外梓樹的落葉自窗外飄搖而落,當吹熄瞭的蠟燭散發出棉芯燒過的特有味道時,他微側身,摟住瞭她。
於是胰子輕淡的香味傳來,他低聲說:“這個做瞭很久,確實挺辛苦,現在總算看到一點成果瞭。”
他很高興。
她其實也很高興,便攬住他:“嗯,是,這次得到瞭認可,回頭應該一切就順利瞭吧。”
任競年擡手,撫開她散落在耳邊的碎發:“今天本來你有點不高興?”
顧舜華低聲嘟噥:“也沒什麼啊……”
任競年:“是單位的事?怎麼瞭?”
顧舜華沒想到他這麼敏銳,怎麼什麼都能看出來,便說瞭今天羅明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