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的秋雨,猶如一層淡薄的煙霧籠罩著這小小的院落,而她聽到的正是廊簷上積攢的水滴落下臺階時的聲音。
她看瞭看旁邊桌上的石英鐘,頓時一個激靈,趕緊爬起來,孩子也到瞭上學時候瞭。
都怪任競年,都怪他,昨晚那麼晚瞭,他還非要這樣那樣的!
這可真是——
正忙著,任競年走進來瞭:“孩子已經送到學校瞭。”
他這一說,顧舜華才松瞭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遲到瞭呢。”
上瞭小學,不像過去那麼隨便瞭,顧舜華希望孩子能有紀律感,當然不能隨便遲到。
任競年:“簡單熬瞭一點稀粥,切瞭鹹菜條,還把昨晚你做的菜熱瞭熱,起來吃吧。”
顧舜華一聽,真是心滿意足,不過在任競年面前,有時候她是可以稍微不講理的,她便道:“活該你受累,都怪你,昨晚你可真行!”
任競年挑眉。
顧舜華自己說完,也覺得說得有點不對,明明是反語,怎麼倒像是誇他,當即便有些羞惱成怒:“我的衣服呢,你幫我拿來啊!”
昨晚的衣服自然是沒法穿瞭,任競年從衣櫃裡找瞭她幹凈的衣服拿來。
顧舜華:“好瞭,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
任競年:“我要看著你穿。”
顧舜華:“任競年,你不是三歲小孩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