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页

而自從顧振華結婚後, 顧舜華倒是沒見過陸問樵, 她想想之前自己的擔心, 便覺得實在胡思亂想瞭,也就不去想這個事瞭。

到瞭冬至,羅明浩的買賣更紅火瞭,人傢弄瞭一個宮廷年酒,說是過年才有的, 過年時候宮廷裡的滿漢全席必定得喝這個, 說得有多好多好, 倒是引得一群人全都去喝,生意紅火興隆。

姚經理是幹到今年結束的,他揣著袖子,看著對面,搖搖頭:“這都什麼玩意兒啊,咱不用搭理他。”

他這麼說著的時候,旁邊服務員正低頭織毛衣, 反正生意不好,就這麼湊合幹唄,再怎麼著國傢也給發工資。

大廚們都在後廚閑著呢,閑著在那裡練刀功切土豆,大傢比比誰切的土豆細,倒也笑哈哈的。

不然還能怎麼著,誰還能變出來生意不成!

顧舜華看著這情景,心裡當然不是滋味,她其實已經開始有些茫然瞭。

玉花臺待她不薄,她是想著留在玉花臺好好幹,這是報答,她覺得做人不能忘本,這裡是她的根兒。

可現在,根兒呢,去哪兒瞭,牛得水遊山玩水去瞭,姚經理正好幹滿瞭三年,馬上要離開瞭,換地兒瞭。

服務員在說閑話織毛衣,大廚們正在玩雜耍,所以她在這裡繼續幹下去的意義是什麼,看著對面羅明浩怎麼財源廣進嗎?

顧舜華這麼想著的時候,順子湊過來:“都查清楚瞭,他們胡亂湊瞭一些菜,也不成什麼滋味,就叫八珍席,還有什麼滿漢全席,其實就是平時霍大廚做的菜,倒是沒偷咱什麼師,至於那個酒呢,騙人的,那都是騙人的,聽說就是石景山邊上一個私人小造酒廠,造酒廠是掛在國營酒廠底下的,就在那裡瞎造,造出來後弄個好包裝,包裝花裡胡哨,比誰的都好看,就號稱是宮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