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夜明目光变得凝重,“如果不是韦泽,就是林赛亚。”
“林赛亚?”巫珠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子?
沙发上的宋斐然忽然侧身疼痛一般,蜷缩着伏在了沙发上。
常夜明立刻俯身屈膝蹲在她膝边,伸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想输送神力进去,发现她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还好吗?”
她闭着眼承受着痛苦,却还是点了点头,只声音很哑的说:“给我点水好吗?”
巫珠马上转身去倒水。
常夜明接过去,拨开她湿漉漉的黑发将水喂到了她嘴边。
她就那样就着他的手一口又一口地喝水,像一只虚弱的羔羊。
常夜明能清晰地看见她密密的睫毛,脸上小小的雀斑,这是他见过最令人心生不忍的脸。
她还穿着白色睡裙,被汗浸湿后格外透。
“巫珠你去替她那身干净的衣服来。”常夜明说。
“好。”巫珠没有耽搁出了议事厅。
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下常夜明和她。
月光从教堂高大的彩绘窗户透进来,五光十色地落在沙发旁,落在她虚弱的双肩上,这一幕就如同油画中受难的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