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
那迦动了动疼痛的眼睛,好痛,像是眼球被挤爆的痛感、撕裂的灼烧痛感,痛到他整个脑袋跟着灼烧起来……
一条冰冰凉的柔软毛巾覆盖在了他灼烧疼痛的眼睛,有淡淡的月桂花香。
他颤了颤,有只手轻轻扶着他的脸说:“别动,别动伽罗哥哥,你的眼睛受伤了。”
那个声音好熟悉……
伽罗哥哥……
除了他的丽莎还有谁会这么叫他?可丽莎……不是死了吗?
他脑子灼烧得昏昏沉沉,眼睛痛得睁不开,试图去抓住那只脸颊上的手,却又被按住了乱动的手。
她似乎有些生气地说:“说了不能动,你不听话我可就走了。”
不,不要走丽莎。
他抓住了她按着自己的手指,好冰冷的手指,他没有再动。
只感觉敷在眼睛上的毛巾渗透出冰冰凉的气息,将他的疼痛和灼烧一点点减轻,脸颊上冰冷的手轻轻拨开他的额发,像笨拙的母亲一样在摸他额头的温度。
就像曾经大瘟疫中的那一夜。
小小的丽莎也这样坐在他身边,学着“母亲”在照顾高烧的他,可她太小了,学得很笨拙,喂药时他几次想吐出来,她就用小手捂住他的嘴巴说:“不可以吐出来,这是我花了很多钱买来的,很贵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