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晕得有些站不住,干脆顺着原剧情里的情节闭着眼昏了过去,意识却是清醒的。
“师娘!”
“姐!”
宋斐然被人抱了起来,快步抱进了灵堂后的房间里。
她听见大弟子沈琢羡在对几位峰主冷声说,让他们不必这样逼问她,她需要休息。
如果不是她看过原剧情,她也一定相信这个沈琢羡是个不错的弟子。
但原剧情里,那个哄骗宋斐私奔逃下山的“奸夫”就是沈琢羡,他用美男计哄骗着宋斐交出了玉指环和信函,却发现信函里他师父要把玉指环和宗主之位交给被逐出师门的小师弟裴颂。
他怎么能甘心,一不做二不休就拿走了玉指环,把唯一的知情人宋斐骗下山杀了,弄了一封假信函做了宗主之位。
宋斐然让101给她降了温,闭眼休息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替她敷额头,柔软的毛巾裹着冰冰的气息。
她睁开眼,看见了烛光下的沈琢羡,他穿着青色的衫子,两捋黑发从肩后垂落到身前,簪着一把碧玉簪,挽着衣袖在耐心的展开毛巾替她冰敷。
颇有些温柔的人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