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然能想象到王莲如何可怜的求姜珊,人心肉长的,更何况姜珊和母亲关系一直很好,一定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才会给她打这个电话。
“只是通话三分钟,告个别也许就死心了,毕竟是他的母亲。”姜珊试探性地和她说:“宋总觉得呢?”
宋斐然倒不为姜珊求情而生气,人之常情,一个再糟糕的母亲也毕竟是生他养他,三分钟的一个电话告别,不算过分。
但宋斐然依然说:“把裴颂签下的新合约拿给王莲,让她熟知上面的条约。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手术前她也是签了手术同意书的,她很清楚花的是谁的钱,人不能既要还要。”
她挂了电话,推开会议室的门,看见坐在里面等着的白泽安和他的团队。
她笑了笑说:“抱歉,晚了三分钟。”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白泽安带着团队起身,他试图从宋斐然脸上看出一丝的疲惫或是别的什么情绪,比如脆弱,她昨晚才经历了一场抢劫,并且死了人,她在医院和警局来回,应该一夜没有休息吧。
他昨夜得到消息就赶去警局门口想陪着她,因为他想,人总会有疲惫脆弱的时候吧?她不害怕吗?
可他在警局外,看见她带着一个叫樊勇的男人走出来,站在街边的路灯下接了一个电话。
他不知道是谁的电话,只隐约听见宋斐然说:“不用,王总不用亲自跑一趟,这事儿到此为止,翻篇了。你放心,咱们该合作合作,老人和孩子估计明天的飞机……”
他坐在车里,看见她在路灯上熠熠生辉的眼睛和满意的笑容,没有一丝的疲态和脆弱。
就像现在的她,神采飞扬,精神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