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青云道:“明日还要用马车行路,那马匹还未喂草料,晁某去喂马,侯爷歇息罢。”
梁翕之听了点点头,道:“快去快回。”
“是,侯爷。”晁青云轻声推开房门,很快离开。
屋舍中只剩下刘非、梁翕之和昏迷的梁错三个人,梁翕之睡着了过去,梁错又在昏迷,屋内一点子声息也没有。
渐渐的,刘非眼皮沉重,席卷而来的困意是那么的熟悉,就好似……预示之梦。
刘非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陷入了梦境之中。
【嘭——!!】
【“果然是反贼!给我拿下!”】
【客栈的舍门突然被踹开,一伙犹如山匪般野蛮的官兵冲进来,手执长刀,呵斥道:“就地正法,一个不留!杀!”】
【官兵突然杀进来,梁翕之从睡梦中被吵醒,大喊一声:“太宰小心!”】
【一抹银光朝着刘非刺来,刘非向后退了两步,嘭一声撞到了榻牙子,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榻上。】
【嗤——!!】
【一声闷响,温热的血迹喷洒在刘非的面颊之上,却意外的没有痛苦。】
【刘非慢慢睁开眼目,对上了梁错一双赤红的双目。梁错的心口被长刀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当胸穿过。】
【“快走!”梁错艰难而沙哑的挤出这两个字,一把推开刘非。】
【“想跑!?全部格杀勿论!”官兵大喊着,想要斩草除根。梁错却一把握住那官兵的刀刃,不让官兵将刀刃抽离他的胸腔,死死抓住,呵斥道:“刘非!快走!”】
【滴答——滴答——】
【那是梁错的血迹,敲击在屋舍地板上的声音……】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