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错负手而立,凝视着飘摇的小舟。
踏踏踏……
跫音从背后而来,刘非并着曲陵侯梁翕之走了过来。
梁翕之抱臂道:“这个狗东西,调遣五十兵才需要虎符,他只调遣二十兵,还说要去救我,呸,孤看他是带着这些兵马,去投诚北宁侯罢!”
刘非一笑,道:“曲陵侯又何必着急呢?青云先生只有二十兵,便算是投降北宁侯,咱们的损失也不大,暂且静观其变罢。”
梁翕之冷笑一声,咂咂嘴,似乎并不信任晁青云,毕竟他已然被晁青云背刺了一次。
梁错眼看着小舟顺流消失,眯起眼目道:“曲陵侯。”
梁翕之虽不情愿,但还是拱手道:“臣在。”
梁错的唇角擒起一抹精于谋算的笑容,幽幽的道:“还不点上你的精锐,悄悄跟上去?”
梁翕之道:“是!”
梁翕之立刻转身离开,扬手道:“我曲陵的将士,点好兵器,随孤登船!”
晁青云的确只带了二十兵马,但梁错并没有说不派人暗地里跟着他,且跟着他的那个人,正是“被俘虏”的曲陵侯梁翕之。
晁青云在南赵生活过一段时日,他很了解赵河的水路,有了他的导路,小舟很快抵达了第一处可能的屯兵之地。
遥遥的,便见岸边树立着哨塔一般的建筑。
晁青云眯了眯眼目,轻声道:“是了。”
身边的曲陵军大为震惊,道:“真的叫晁谋主说对了?赵人的屯兵之地,竟就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