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非稍微动了一下,不由微微蹙眉,抿了抿嘴唇,疼倒是不太疼,但是酸涩的厉害,一看便是昨夜折腾的太过厉害了。
“昨夜……”梁错准备说起昨夜自己吐露心意的事情。
刘非目光又开始变得复杂,这种复杂,令梁错心头一跳,怎么回事,为何如此眼熟,一股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刘非后退一步下了榻,拱手道:“陛下昨夜醉酒,错将臣认成了赵清欢。”
梁错额角顿时抽疼,果然,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梁错连忙道:“你误会了,朕没有醉……”
他说到此处,眼眸微动,怎么能承认自己没有醉酒呢?那岂不是故意捣乱,实在太丢人了。
梁错这么一顿的空隙,突听“啊——”一声惨叫。
刘非蹙了蹙眉,道:“好似是曲陵侯的声音?”
军营重地,竟然有人这般惨叫,也不知发生了甚么,或许是有人偷袭?
刘非道:“臣去看看。”
说完,捡了地上的衣袍披在身上,快速的离开御营大帐。
梁错:“……”朕都表白成这样了,怎么还会有意外!
刘非跑出御营大帐,“哗啦——”一声,隔壁的营帐同时打起帐帘子,梁翕之从里面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他实在太过慌张,根本没注意刘非,直接与刘非撞了个满怀。
“哎呦!”梁翕之下盘不稳,竟摔在地上,疼痛的呲牙咧嘴。